顧予取予求

“不过是庸人自扰”

绑画@嘿呀 木呆呆老师是个麻烦的女人(嫌弃)
写不出好文章一定是母胎solo的错!!

【瓦瓜】你这个花魁怎么回事(下)

*我 做 到 了 我 填 坑 了(惊声)

*少爷瓦和花魁瓜 详见前情提要-(?)

*副cp仍旧是伪白 让我私心最后占一次这个tag吧...?

*误升三(好烦啊我不想再强调这个了1551)

*虽然很水555原谅我 反正正值中秋我就顺着中秋写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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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花魁道中,艳丽盛开的花朵。】


“瓦家的少爷似乎有些许日子没来了。”老白帮甜瓜理抻服饰,顺口说道。

“……今天是中秋。”甜瓜透过窗看向外面的落日。

“你认为他会来?”

“白哥哥,”甜瓜抬眸看向正在梳妆台前涂抹胭脂的老白,“今晚我...不需要蒙纱了。”

老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正色道,“当真?”

“...嗯。今晚奏琴交给你了。”

“……你要跳舞...?”老白微微瞪大了眼。

“嗯。”他淡淡地应声,将陌生的发簪盘上。

老白见他的动作便皱眉,“那奇形怪状的簪子是谁的?”

甜瓜不回答,然而老白心里已懂得七八。

依旧是黑色的幕布已铺满天空,零星几颗亮点撒在上面。

“喂喂,今天怎么人这么多?”

“你不知道?那个神秘兮兮的甜瓜今天要露脸啊!”

“……真的?”

……

甜瓜站在窗边,看着人满为患的楼下,听着低俗之人下流的谈吐,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能赌一把,他只能赌瓦不管了。

凭他的直觉。

他想要逃离这个鸟笼。

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抱着什么心态去面对老白。母亲轻易地将自己交给了老白,老白又待自己如亲弟弟一般照顾——但到底是老白将自己锁进这个鸟笼的。

这楼本就是最著名的楼阁,若是换了花魁自然会引起很大的轰动。他曾多次尝试过见一见某些人,试图找到适合的人将自己带走——但他逐渐失去了希望。

到底说来,都是一样的肤浅且好色。

他这把豁出去了。

全盘押在了瓦不管身上。


04


夜晚很快便降临了。

随着弦声响起,伴舞们纷纷上前,他心里默默数着节拍,在某个时间点踏出了第一步。

这大概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表演。

甜瓜出场时,伴奏变得柔和起来,可以清晰地听见木屐踩踏木板的声音。

帘幕被伴舞掀开,稍显厚重的华丽服装和比平日更加精细的妆容让甜瓜差点认不出自己。

他转过身,眼眸垂下,双手摊开,微微吸了一口气,踏出第一步花魁步。台下果不其然一阵喧哗,但始终未能嘈杂起来,这毕竟是规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完全被同化了。每日每夜机械地与这些天生的雀厮混一起,她们只是像公子少爷的万物,任意被愚弄。他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见过被赎身时四处炫耀的妓最后满身伤痕哭丧着脸在街上徘徊,而且不止一个。可即使如此,仍旧许多妓期待着自己会迎来白马王子,看得甜瓜只觉得好笑。

他恨这个束缚着他的鸟笼。但他在此地待得太久,早已没有回头的余地。若是轻易逃出鸟笼,迎来的便是鞭打。

他是非常清楚这一点的。

甜瓜尽量去忽视台下那一双双色眯眯地盯着他的双眼,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舞姿上,显得更加柔美。

可他的双眼仍旧没法不去看台下,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却终究未能发现瓦不管的身影。

他有些绝望地放低了姿态。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他透过轻柔的琴声听到了。

这个天会下雨,真是稀奇。

他默默地想着,随着音乐蹲下了身——他更加清晰地看见了那群人恶心的目光。

迷迷糊糊地熬过了第一支曲子,他终于浑浑噩噩离开了舞台。

“……你还好吗,不然我代你把剩下的……”

“没事,”甜瓜轻轻喘着气,“...我的赌注已经没有了,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将欠的债还清。”

“……”

老白沉默了。

接下来的舞曲甜瓜反而显得轻松了起来,逐渐轻浮、轻浮,他放轻了自己的身体。他像一个醉酒的人,但却仍旧保持着应有的端庄。他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尽全力把那些下流至极的目光和唏嘘当成享受。


【若是敞开心扉的话,便变成了带刺的花。】


05


直到冷静下来,甜瓜在发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最终还是老白将他扶去休息,自己上场替位。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穿上厚重的服装登台,而自己的心跳到现在他还能清楚地感受到。

他早已下定决心了。若是瓦不管没有来,他今天是必定得选上另一个人。

但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扫过,心里始终无法宁静,满脑子都只有瓦不管——根本无法停下。

花魁爱上客人可是大忌。

甜瓜阖眼小憩时脑中忽然闪过老白这一句玩笑话。

……是啊,是大忌。

都怪自己太肤浅?明明才见上几面。

甜瓜蹙眉,稍作休息后摇了摇头想甩走脑中的杂念,拿出了胭脂粉准备补妆。忽然出现了敲打窗玻璃的刺耳响声,他警惕地走过去,还没看清来人便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什么……??”

甜瓜反应不及,有些懵地抬头看清了来人——

啊,瓦家的少爷。

那一刻解放的感觉,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很明显地面色不快的那人,在低头看见甜瓜头上的发簪后又轻笑出声。

“哎你干什——”

甜瓜忘记了礼仪,有些恼羞成怒地没能阻止瓦不管的手取下他的发簪,那呈暗绿色的长发措不及防垂下,随着微风吹散开来。

“这个玩意是不是证明我能把你拐走了?”瓦不管笑着晃了晃手上的发簪,“这可是我特意去给你定制的,老贵了,害得我被老头子训了好久。”

“喂,哪有你这样的——”

话音未落,瓦不管却是身手矫健地跳出窗外,踩着树木的枝干便稳稳地落在后院地上,甜瓜朝窗下看去,只见瓦不管伸出双手,“跳啊,我会接着你的——”

“这里是二楼!”甜瓜有些气急败坏。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从小啃泥巴长大的!”

“你不是小少爷吗,也会啃泥巴?”甜瓜一边调侃,一边学着瓦不管踩木枝跳下,有些踉跄却被瓦不管及时抱住了。

“你看看你看看,还不是要我来抱你。”

“……太久没干这事儿了,不熟练了而已,不然我比你更快跳下来。”

甜瓜有些赌气地往远处看去,只有一轮圆月孤独地挂在那里散发着月光。

瓦不管撑起伞,甜瓜却瞥见了谢幕的老白此时在树后看着他们。

“白哥哥,我……”

“没事。”老白露出淡淡的微笑,这还是甜瓜第一次看见老白这种表情,但他总觉得那笑容却含着其他心情。

“那头牌……”

“还是我。”老白微微低头,脸色有些苍白,他有些不自然地转着手中撑着的花伞,最终仍旧选择收了伞,任由雨水顺着树叶滑下滴落在他的身上。

“虚家少——”

“嘘。”老白闭上双眼,仍旧笑着,竖起食指抵上自己的唇,只是他脸上滑落的水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的什么了。

甜瓜含着说不出的心情点了点头。

他知道老白与那些雀不同,但结局仍然没能被扭转。

或许是他的运气更好?

谁知道呢。

大家都是鸟笼时代中的同一种悲剧。


“我一直确信着世事的无常。”


06


关于第一次惊艳露面后却与某家少爷私奔了的甜瓜,一直在街上流传了好久好久。

甜瓜深知这个结果,但他赌赢了。

瓦不管带他逃离了这条街。

他有些呆滞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可是我人生里第二次化这么艳的妆。”

“嗯哼,上一次呢?”瓦不管在甜瓜身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帮他梳理头发。

“就是你带我跑路的那晚啊。”

“上次是私奔,这次呢?”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甜瓜给了瓦不管一个眼刀,瓦不管耸了耸肩。

“是啊是啊,我的新娘子。”

“闭嘴。”

“好的老婆。”

“我叫你闭嘴!”

“嘶疼疼疼你这人怎么乱咬人啊你是狗吗!!哪有结婚当晚谋杀亲夫的!!!”


所以某些夫妻到底是为什么都快结婚了仍旧是狗情侣的相处模式啊!!!


-----FIN


我做到了

我居然填了

(捂嘴小小的惊讶表情.jpg

这是暑假找列表太太约的花魁瓜 如果不是大家想象的样子也可以无视啦瓜娃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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