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取予求

“不过是庸人自扰”

绑画@嘿呀 木呆呆老师是个麻烦的女人(嫌弃)
写不出好文章一定是母胎solo的错!!

【瓦瓜】你这个花魁怎么回事(上)

*是后期腹黑(吧)富家少爷管×不知道怎么就被抓去当了花魁瓜

*专门去给自己科普了花魁的知识 若还有bug请指出 第一次写这类风格不太熟练

*微伪白 戏份不多就不打tag了

*误升三 谁升三我就捶爆你可爱的小脑袋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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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看客们坐在座位上,眼睛直直穿过舞女们,盯着那层薄纱后的瘦弱身影。

优美的琴声如流水贯耳,只见薄纱后的人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起起落落。

此时一个男人起身,“我就要他了。”说着指向薄纱后的身影。

那身影顿了顿,微微抬头向男人瞟去,随后像无事发生般继续弹琴。

“……出多少钱都行。”

“这位先生,您是新客吧?”一旁的侍女掩面轻笑后解释道,“那位可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呢。”

“嘁,不就是妓女吗,装什么清高?最后还不是会为了钱扭着自己的腰去缠上男人!”男人愤怒地转身离去。

薄纱后的身影在男人离去后起身,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们听着清脆的木屐踩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吱呀声渐渐消失,都发出了失望的叹息。

“听说今天也没有少爷能请出那位先生呢。”“请出来了才是怪事吧?”“也对……”

 

01

 

“甜瓜,怎么,又被臭男人恶心到了?”被称为甜瓜的花魁走进雅座,抬眼看了看说话的人。

“老白,你下去帮我接个班。”

“行吧。”被称作老白的人耸了耸肩,在走出门前道,“你再不出面,街上就快流传着你根本不存在的谣言了。”

甜瓜嗤笑一声,“那不挺好的吗?”然后歪了歪头,“白哥哥,你还有三年就解放了啊,我可还得等七年。”

“加油吧。”老白朝甜瓜挥挥手,便下了楼去接替甜瓜的工作。

 

瓦不管在街上游走着,发现今天的气氛不对劲。路过青楼时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低声叱骂,他本打算快步离开,却不得已听见了男人的话。

“什么头牌,装清高,几百年不愿赏脸别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不要钱?我还不信哪个妓女不喜欢钱!”

瓦不管挑了挑眉,硬是转回身,绕过男人走进了青楼。

此时薄纱已被掀开,老白并不是那种不愿露脸的艺伎——不如说不愿露脸的妓女本就十分奇怪。

“哟,这是谁啊?”老白抬头,看见了熟悉的人,笑了起来,他停下了手中的琴,“怎么瓦不管少爷今日有空来我们青楼坐坐?”

瓦不管也跟着笑道:“你们青楼继你之后的那位花魁呢?”

“这……”老白笑容略微僵硬,“您别是要指名...”

“对,就他。”瓦不管摊手,随后自己挑了个椅子坐下,“他不来,我今天就不回去。”

老白脑壳有点痛。

 

“甜瓜,瓦不管是个不能得罪的富家少爷啊。”老白试图和甜瓜交流。

“我不哄小少爷。”甜瓜冷着脸,“我不会去的。”

“没关系,我自己来。”一道声音忽然传入老白和甜瓜的耳中。

“瓦不管,你怎么上来了?”老白诧异地回头看向站在雅座门口的瓦不管。

“你们守门的妓女太弱了吧,听到我的名号都不敢拦我。”瓦不管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把眼神转向甜瓜,而此时甜瓜早已用扇子将自己的脸遮挡住。

“你们这位是怎么回事?”瓦不管指了指甜瓜。

“……我不打扰两位了。”老白向甜瓜打了个眼色后走出房间,甜瓜只好无奈地放下扇子。

瓦不管和老白擦肩走进去,毫不忌讳地坐在甜瓜身旁,甜瓜有些警戒地挪开了身子。

“长得不错,若是个女人的确是个美人胚子。”瓦不管打量着身旁的人。

“……”甜瓜冷眼看向瓦不管。

“哈,”瓦不管抬眉,“钱?还是想要什么?布匹?胭脂?”

甜瓜收回了视线,并未有一丝搭理。

瓦不管皱眉,想着便去抚弄甜瓜的鬓发,却被躲开了,他似乎终于忍不下去,开口道,“这位少爷,我希望您知道这是有违规矩的。第一次与客人见面花魁不能开口。”

“你这不是说了吗?”

“……”甜瓜似乎有些被噎住,只好闭嘴。

瓦不管作势笑了笑,毫无防备地凑进甜瓜的脸。

甜瓜有些迷茫地看向眼前的少爷,样貌却也是俊美,性格也精怪得很,但年龄似乎不大,他有些搞不懂为何老白会允许他破坏自古的规矩。即是他现在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瓦不管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人,突然嗤笑一声,便拉开了距离,“下次再来,你记得出来见我。”

“……”甜瓜不应声,只是目送瓦不管离开雅座。

 

02

 

“你见到了?”

瓦不管下楼,楼下一堆人围上来期待地看着他。

他耸了耸肩,“躲起来了,没看着。”

“嘁。”人群一哄而散。

瓦不管随意抬眼瞟了一圈,全是些肤浅的大少爷,他翻了个白眼便快步离开。

 

次日,瓦不管带着些许糕点走进了楼阁。

“老白,把他叫来。”

“什么?你俩真看对眼了?”老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眼瓦不管手里的糕点,见瓦不管不说话,笑了笑,“厉害嘛瓦不管先生。走吧,去雅座找人。”

 

此时雅座里的甜瓜正在跳着舞步,柔软的躯体看起来丝毫不像男人,点着脚走起了花魁步。

“甜瓜,瓦不管先生来了。”甜瓜背对着门口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老白只好开口。

甜瓜微微偏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后转过头继续练习花魁步,默许了两人的存在。

老白自觉地离开,留下瓦不管驻足欣赏甜瓜的舞姿。而甜瓜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舞动着扇子,因为无人伴奏,木屐踩踏在地板的声音尤为明显。

约莫几分钟后,甜瓜停了下来,合上自己的扇子,这才抬眼看向瓦不管。

瓦不管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自己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

甜瓜皱眉看向糕点,又瞟了眼瓦不管。

“你不喜欢钱。”瓦不管摊手。

甜瓜仍旧不回话,瓦不管这才拿出一根发簪,“你看像不像一个瓜?也太适合你了吧。”说着笑嘻嘻地放在了甜瓜面前。

甜瓜的眼角开始有些抽搐。

这是什么魔人少爷?是真不知道青楼的规矩还是装傻?

 

甜瓜本来便不是一个严肃的人。至少在被老白捡进青楼前不是。

他当然没有女主角一样凄惨的生活背景,什么贫民窟出身、父母双亡,无奈被迫卖身去青楼最后被看对眼的少爷赎走。

不如说他压根儿没想过这些。

当年的他只是普通的走在街上,撞见了老白,老白当即眼前一亮就拉住他:我看你眉目清秀有兴趣来我们青楼工作吗?

甜瓜流下冷汗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是正常人没有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姐妹要饿死了更不想被哪家少爷赎回家当妾,哪知他开明的母亲就站在一旁说,哎要不你就去吧反正你这么大了也没见工作有什么着落指不定干这行还挺赚钱呢,哪天你被哪个富家少爷看上了妈我就解脱了。

于是甜瓜的悲催花魁生涯便开始了。

正常来说,花魁不是一般的艺伎就能当上,可有什么办法?老白就是这么霸气。

本应做花魁的老白被虚家少爷看上后便被宠得日渐变懒,当然生意还是得做,他并没有同意那位少爷赎身的要求,只是不会与其他客人有亲密之举而已。

而这时候怎么办呢?当务之急就是找一个新的花魁替位啊!

于是老白看见了甜瓜。

 

当然花魁不能什么都不会,在短短时间内老白对甜瓜进行了魔鬼训练,导致甜瓜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他一个小男娃,从小啃着稀泥巴长大,如今却在青楼学习插花弹琴跳舞步。

按照正常剧情来说应该是,男孩子笨手笨脚的啥都学不会,在客人面前出丑而引起某家少爷注意,就是那种一挑眉一拍桌站起身说“这个小笨蛋我赎回去当夫人”的。

可苍天偏不。谁知他就天赋异禀了?一两年后水平便与花魁相当了。老白当即高兴得,一拍定,新花魁的名声便立即传开来。

他自然是不愿服侍其他男人,在老白的劝诱下才勉强愿意蒙着薄纱出面表演。

男人这种生物,得不到的东西便欲想得到,见这新花魁神秘兮兮的,当即就全来了兴致。然而甜瓜愿意赏脸的人少之又少,即使很难得地见了人,也绝不会有第二面。

而那些极少数见着人脸的少爷为了炫耀更是各种吹捧,把他捧成了仙女下凡。

逐渐地,他的话也少了起来,被灌输了淑女礼仪的他完全不能在听见所谓“男人之间的笑话”时笑出来。

于是他又被插上一个标签——清高。

 

不过现在甜瓜是真的很想笑这个瓦少爷。

即使从来没进过青楼,基本规矩也是明白的吧?见人三面后才可开口寒暄,而前两次客人必须尽全力展示自己的财力来讨好自己选中的花魁。

而这个少爷,第一面什么也不带,就闯进来糊里糊涂地说了几句话便离开;第二面更是离谱,只带了路边小摊廉价的糕点和一个看起来比较值钱但形状蠢得像个瓜的发簪。

这位兄台是对“甜瓜”有什么误解?

可经历了修炼的他并未笑出声,只是持续保持着面瘫也不说话。

“你真的不吃这糕吗?”瓦不管自说自话起来,“虽然是很廉价,但味道还是很好的。”他夹起一小块递在了甜瓜嘴边。

但甜瓜仍旧没有鸟他。

“好吧。”瓦不管耸了耸肩,自讨没趣地放回原处。

“那我走了。”他起身。

甜瓜真的要绷不住脸皮了,他见过许多想方设法讨好他的人,这么清奇就离开的人还是第一个。

你以为装清奇我就会上钩?不可能。甜瓜在心里翻白眼。

“哦对了,舞跳得很好,下次配上弹奏给我跳跳完整的?”瓦不管笑嘻嘻地看了甜瓜一眼,随后离开了。

真的魔人。

 

-----TBC

第一次走这个风格 本来想严肃点 结果果然本性难改。(认真地看了看沙雕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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